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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上的寶座走向地上的十字架

經文:約翰福音3:31;12:12-15(參撒迦利亞書9:9和啓示錄7:9-12)

引言:Palm Sunday是紀念主耶稣精確地按照舊約聖經的預言(但以理書9:25),從出令重建耶路撒冷起的第69(7 + 62)個7年,也就是第483年(69 x 7),即第173880天(483 x 360;注:聖經裏是每年360天),照著撒迦利亞書9:9的預言,騎著驢駒,凱旋入京,預先宣告他一周後在十字架上的得勝(勝過罪和撒旦),“止住罪過,除淨罪惡,贖盡罪孽,引進永義”(但以理書9:24)。

施洗約翰的見證(約翰福音3:31)

使徒約翰不同于其它三本符類福音書作者的角度是,它直接點出主耶稣的身位(他是誰),說出他的源頭:“從天上來的!” 而且“是在萬有之上”(重複兩次)。十字架救贖的關鍵點不僅僅是有人代替你受懲罰—舊約是牛羊,而是“誰”代替你—新約是由道成爲肉身的拿撒勒人耶稣!

人定規在某種遊戲中大王和小王都可代替其它所有的牌,但神在救贖全人類這件關乎永世的宇宙長治久安的定規是什麽呢?就是神的愛子必須代替全人類被殺,三天後複活。誰承認這個代贖是絕對必要的,誰就可以在複活上有分,在永世裏與神同在,並在主耶稣的帶領下一同管理將來的宇宙,就是新天新地!誰不承認神的這個定規,誰就絕不能在天上有分!這就是福音的真谛,也是我們今天雖然會犯罪,但仍可得神的赦免,不受邪靈控告的唯一依據。

主耶稣爲什麽是騎驢駒進京?(約翰福音12:14)

爲什麽不是高頭大馬呢?爲什麽不是像啓示錄19:11所預言的“白馬”呢?馬代表爭戰,但主耶稣第一次來不是要審判人,乃是要替人受審判。不錯,第二次來是要施行審判,但第一次來絕不是,而是要代替人被交在神對全人類的罪(單數的和複數的罪)的烈怒中,受父神親自的擊打。所以,主耶稣的十字架絕非悲劇,乃是神在創世已前的精心計劃(參太25:34;彼前1:20),乃是大得勝!所以驢,而且是無人騎過的驢駒才能最好地陪襯主的降卑。當時的驢駒是背著本性(不是它跟著驢媽媽,而是反過來讓驢媽媽跟著自己),好讓自己襯托主耶稣第一次,也是僅一次的卑微。

驢駒還有一層意思:按照舊約,驢子屬非潔淨的動物,因此規定 “凡頭生的驢,你要用羊羔代贖,若不代贖,就要打折它的頸項。凡你兒子中頭生的都要贖出來。”(出埃及記13:13)我們從而可以更清楚地看到,用沒有打折頸項的驢駒托起代贖的羔羊主耶稣是何等清晰地印證舊約的定規!另外,頭生的驢駒和頭生的人之代贖並列在一起,很清除地說到常常發“驢脾氣”的我們同驢子是何等的相似!

當時的人們爲什麽用棕樹枝迎接基督?

舊約規定,在收完地的出産後“第一日要拿美好樹上的果子和棕樹上的枝子,與茂密樹的枝條並河旁的柳枝,在耶和華你們的神面前歡樂七日。”(利未23:40)除了果子外,這三樣枝條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正直。主耶稣才是絕對的正直,因此需要我們這樣迎接他,將來萬國中得救的人也要這樣迎見他(啓示錄7:9-12)。

約翰福音12:12透露一個細節,那就是在主耶稣用騎驢駒的方式公開宣告他是彌賽亞之前,就先有一批人聽到他進了城就拿著棕樹枝出來迎接他,說明這些人先有預備(棕樹高大,臨時折取靠近頂部的綠枝不可能)。那些沒有預備的人,只能在看見公開的宣告後才用衣服和臨時從田間砍來的樹枝鋪路迎接主(參馬太21:8和馬可11:8)。而且我們相信,這些事先對主有所認識的人在後來喊“釘他十字架!”要比那些看見外面的宣告才歡迎主的人要少。

默想:你願意永遠讓主耶稣代替你嗎?你願意盡早預備迎接快要再來的主嗎?願我們都作那聰明的童女,,拿燈(聖經)又預備油(聖靈),等候主耶稣的再來。他第一次來是降卑的來,第二次是榮耀的來。


窯匠手中的泥和馬利亞手中的玉瓶(二):從頑石到好土

經文:路加福音8:4-8; 哥林多後書4:7-11

引言:詩歌“耶稣恩友”(What a Friend We Have in Jesus)的作者Joseph Scriven是在經過兩次巨大婚戀悲劇後才寫出這樣樸實而又感人的詩句。他于1819年9月10日生于英國的愛爾蘭。從都柏林三一學院畢業後與一個年輕姊妹相愛,兩年後訂婚。但萬萬沒有想到,就在婚禮的前一夜,他的未婚妻騎馬從當地巴恩河的橋上經過,正要與河對面的他見面時,她的坐騎竟失驚,將她活活掀落在橋下,他眼怔怔看著這位與他第二天就要結婚的愛人沈入滔滔的河水中!在此悲劇後,他移民到加拿大,在安大略省的希望港(Fort Hope)定居下來,牧養當地的一個小教會。12年後與當地的一位主裏的姊妹訂婚。但就在這位姊妹于1854年按照他所牧養的教會的教導重新受浸時(以前接受的是點水禮),原本就體弱多病的她,被初春Rice河冰冷的河水激成重病,三年後死去!這第二個未婚妻慘死的悲劇將他直逼到主耶稣的面前,在流淚傾訴自己的疑惑和困擾時,神的大愛澆灌了他,解答了他所有的疑問!就在這一年(1857年)他寫成這首詩歌,原來的題目爲“不住地禱告”(Pray Without Ceasing)。他寫好後謄抄一份給他的母親,安慰有病又爲兒女憂傷的她。原稿一直留在自己的身邊近30年,沒有發表。只是在他離世前病重時,照顧他的一位弟兄偶然發現這首詩歌。當被問到怎樣寫出這樣優美的詩歌時,作者輕聲答道:“主和我合作完成的(The Lord and I did it between us)。”

主耶稣關于撒種的比喻(路加福音4:4-8)

理解主耶稣有關撒種的比喻一般有兩個難點:(一)種地的絕不會往路旁、石頭上或荊棘裏撒種;(二)我們常將四樣撒種的環境僅僅理解爲四種人。但聯系我們個人的經曆,可知撒種的四種情形還可以理解爲神在我們每個人身上工作的四個階段。神一直在每個人身上工作,直到有一天我們的心成爲好土壤。這是除了神親自道成肉身顯現外,證明神存在,並在我們中間之最強有力的證據!

路加福音記載的撒種的比喻同馬太、馬可福音相似,僅在一點上有些差別:馬太、馬可說第二種情況是種子落在“土淺石頭地”,而路加卻說是落在“磐石上” — 如果磐石上沒有浮土,種子根本就不可能發芽,更談不上6節的“一出來就枯幹了”。所以馬太、馬可講的不是我們平常以爲的混有很多小石頭的田地,而是指巨大石頭上的淺土!這樣大的頑石上的淺土要變成深土就需要在土下面的石頭上動手腳!

頑石能變成好土嗎?

能!夏日的暴曬和嚴寒的冰凍(注:水在降溫到4度以下時會反過來開始膨脹,越低膨脹越大),這樣兩個極端的環境就可以將最頑固的磐石整個崩裂:大塊變成小塊、小塊變成碎末!然後再經過雨水、河水的沖刷和篩選,這樣最細微的、沒有參雜的泥土聚集在一起才能成爲陶匠手中的泥–作不壞器皿的泥。

寶貝放在瓦器裏(哥林多後書4:7-11)

作成什麽樣的器皿呢?作成能承載生命之大能的器皿!這樣的器皿不能僅僅是曬幹的泥,而是要經過窯匠高溫火窯的烘烤還不破裂,才能成就這樣的結局:“四面受敵,卻不被困住。心裏作難,卻不至失望。遭逼迫,卻不被丟棄。打倒了,卻不至死亡。”

爲什麽我們“身上常帶著耶稣的死”就可以“使耶稣的生,也顯明在我們身上?”因爲希伯來書9:14說:“基督借著永遠的靈,將自己無瑕無疵獻給神……”什麽叫作“借著永遠的靈”?就是外面是最寒冷的冬天(人的反對、譏诮和父神的離棄、擊打),但主耶稣的裏面卻是窯中烈焰的最高點,因爲“神賜聖靈給他是無有限量的!” (約3:34) 這樣一位至高順服的愛子,借著永遠的靈,同這樣一位對罪不能容讓一分的父在耶路撒冷城門外加略山的十字架上分開,就像原子核裂變般釋放神無限的大愛和恩典,成爲整個宇宙最慘烈的壯舉,也奏響了宇宙最和諧的樂章!

默想:你願意讓神主宰你生命的旅程嗎?全人的奉獻就必使神的靈全然潔淨、充滿你的瓦器!


窯匠手中的泥和馬利亞手中的玉瓶

經文:耶利米書18:1-6,馬可福音14:3-9

引言:詩歌“哦,我魂,可無恐”(It is well with my soul)的作者Horatio Spafford本是芝加哥的一名律師,傾力投資當時芝加哥市中心的房地産,但1871年10月的一場燒了兩晝夜的大火將其所有資産化爲灰燼。兩年後(1873年11月)他的妻子和四個女兒乘船去英國,其客輪在中途被另一艘貨船攔腰撞毀,只有妻子奇妙生還。丈夫在乘另一艘船經過出事地點同妻子會和途中的巨大傷痛中寫了這首不知道激勵多少人的詩歌。後來在又生三個孩子(但唯一的兒子四歲夭折)後全家定居耶路撒冷,用基督的愛一生服侍那裏各色人種的貧苦百姓。

窯匠手中的泥

從耶利米書18:1-6 我們清楚地看見,神的心意是叫神的子民在神的手中作祂合用的器皿,一方面承載神的榮耀,一方面又被神使用。但有趣的是,耶利米書強調的是“泥”而不是“器皿”,說到合乎神心意的子民的靈活可塑性,而不是那根植于罪性的頑梗不可更改的敗壞性情。

揀選以色列民是神拯救全人類計劃的第一步。雖然神是從一對敬虔的亞伯拉罕夫婦生出這個民族(注意不是先有這個民族而後揀選這個民族),但因爲人從更早的亞當、夏娃這個根上就敗壞了,決定著這群選民也不能滿足神的心意(18:12就說到這個結局),而是偏行己路,以己意來抵擋神的旨意。那怎麽辦呢?

馬利亞手中的玉瓶

神借著無數受苦的先知器皿預言神奧秘的計劃,最後神就差遣自己的愛子,成爲這個合用的器皿,道成了肉身。與亞當敗壞的族類完全相反,拿撒勒人耶稣凡事不照著己意,而是絕對服從天父的旨意,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爲人人嘗了死味(指被父神親自擊打),成全了替人贖罪之大工(參主耶稣客西馬尼園的禱告)。讓我們這些不能“成器”的人因神大愛的感動和激勵來主動接受神的再造和更新。馬利亞主動膏主就是這個十架救贖大工之功效在馬利亞身上的預演,預先證明主所說的“我若從地上被舉起來,就要吸引萬人來歸我”的話(約12:32)

背景知識告訴我們,當時用香膏膏抹尊貴的人有兩種情況:膏活人(如未婚妻在結婚日膏丈夫)或膏死人(如安葬時膏抹,然後打碎盛膏的器皿,將碎片一同葬埋)。我們從馬可福音14:3-9馬利亞膏主的記載可看到這些基本點:

  1. 馬利亞是在幾天前不信主耶稣能使已死四天的兄弟拉撒路複活這個失敗中起來膏主的(我們自己的經曆不也是在“或冷”後才真正“或熱”麽?但這總比“不冷不熱”還好)。只有一次次經曆自己的失敗才一次次看見自己需要主代死的必要。
  2. 對神巨大的愛的回應總是回應了還覺得不夠(體會馬利亞手中的玉瓶和真哪哒香膏的價值)。
  3. “打破”玉瓶,體現了馬利亞動作的緊迫感和與主同死的願望。
  4. 雖然她過去聽過主關乎祂十字架的信息,但她在拉撒路能死而複活的事上跌倒後才終于聽懂了並堅信主耶稣要爲人類舍命的中心信息,認出祂不但是她靈魂的丈夫,更是真“彌賽亞”(受膏者)。
  5. 只有肯像馬利亞那樣“破碎”自己的人才能將福音傳到位、傳准確,並且以“傳出另一個馬利亞來”爲傳福音的最高目標。

反思和回應:我們手中的玉瓶是什麽呢?你願意打破嗎?沒有自己的失敗和主的大愛一次次的挽回,誰也做不到。快快起來愛主,不是等到將來,就是現在,在你的心裏向祂示愛,因祂已經先愛了你!

注:注意中文繁體字窯匠的“窯”字同簡體的“窑”字是何等的不同。


主耶稣的十字架和我們的十字架

本周的一個早晨,在一個福音頻道(cable 109)看到一個節目,是節目的主持人采訪一個從穆斯林成爲基督徒的弟兄,他的名字叫 Faisal Malick。當看到生命的活水從他的腹中湧出的時候,知道他是真實重生的基督徒。下面是兩個關于他如何重生的視頻,其中一個是采訪,一個是他自己的見證: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sgUMOy_yxk&feature=related
http://www.youtube.com/watch?v=OUc_9pVUiI4&feature=related

但是從他的節目中(關于他的一本新書叫 Positioned to Bless)得到最多的是印證聖經的真理,也是所有重生基督徒的實際經曆的三部曲:(1)我們單單靠著耶稣基督和他的十字架就可以成爲神的兒女(用Faisal弟兄的話是確認我們在神面前的identity);(2)只有在我們絕對確認我們的identity的時候,神才將他從仇敵那裏擄來的恩賜gifts(以弗所書4:8)賜給我們,好叫我們侍奉神;(3)但當神一發現我們將領受來的gifts當偶像時,他就會讓我們感覺不到他的同在,好叫我們再抛棄這些偶像,再回轉到他的救恩面前。

但願我們明白神在我們每個人身上的旨意,並接受、順服他借著環境給我們設計的最好的十字架--我們的十字架!


從舊約的會幕看新約的教會

有目共睹,今天的普世教會確實出了問題,但問題的根源在哪裏?不知道問題的根源而在那裏盲目地想要幫神的忙乃是“越幫越忙”,不但不能滿足神的心意,反而可能會招來神的厭棄。我們在網上“約拿的家”看到一篇好文章,清晰明瞭地指出了今日教會的最大軟弱之所在。

看不到教會的問題,是因爲我們自己常常軟弱,而且又生活在軟弱的教會中,因此需要從神話語的亮光中看這個問題,而不是從自己的經曆和感覺看–從自己的經曆和感覺看是越看越灰暗。要知道今日我們人的問題,也是聖經中所有人的問題。新約時代那些看不見的問題,神早已在舊約中用看得見的事務預演出來(這就是爲什麽舊約的文字比新約多三倍還多的緣故),好叫我們在聖靈的光照下清楚領會,無可推诿。

江守道老弟兄的“約櫃和會幕的關系”一文簡潔明瞭地指出了“基督和教會” 關系所在,讀完讓人豁然開朗。此文的另外兩部分“約櫃與神子民的關系”和“約櫃與祭司的關系”也同樣有異曲同工之妙,請點擊相關鏈接閱讀。

但需要注意的是,每一位神興起的仆人都有他獨到的用處。我們雖然推薦江守道老弟兄關于“約櫃”的文章,但不贊同他和他所在的團體所實行的“一地一會”的“地方教會”的立場–我們承認教會的地方性,但不承認教會的地方性立場,因爲衆教會只有一個立場,就是萬有之上的基督。我們既不能用人的肉體和人的體制將基督擋在教會門外,也不能用聖經上沒有明確教導的道理來割裂基督的身體(教會)。保羅在哥林多前書1章13節的話–“基督是分開的嗎?”–仍是我們的警戒,好叫我們不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


解開千古聖誕的日期

看到作者“新民”編譯的一篇文章,題目是“解開千古聖誕的日期”,該文根 Ernest L. Martin、七十士本舊約聖經、羅馬曆史和天象所作的研究,將有關耶稣到底是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出生的種種猜測清理幹淨,再一次證明創造大自然的上帝就是啓示聖經的上帝:

http://www.ruminzhang.net/datingchristmas.HTM

根據這個研究,耶稣出生的日期是主前3年9月11日,不是現在我們慶祝的12月25日。

現在12月25日聖誕和26日狂歡節的由來起源于羅馬帝國的一個非常血腥的習俗,就是他們原來的本土宗教習俗定于從12月17日開始有一周之久敬拜他們的諸多衆神(注:羅馬是多神文化)。在節日的開始從全羅馬帝國選出一個美男子或美女,任憑他(或她)玩盡、享盡人間的快樂,然後在12月25日那一天將他(或她)處死,獻給他們的太陽神,因此接下來的一天就是狂熱的慶祝。

後來羅馬將基督信仰變成國教之後,就決定將這個血腥的習俗改爲慶祝耶稣的誕生,這樣既滿足了那些信仰不清楚的基督徒的需求,又保留了過去的習俗並拿去了過去習俗中的血腥,一舉兩得。

另外,今天聖誕節所使用的聖誕老人和聖誕樹等都有其世俗和原始異教的痕迹。對此,您可以在Google或Yahoo上搜索 Origin of Christmas 就可得到更多信息。

正確的態度是,我們不固守任何人的節期,而是用各樣的方式幫助人認識爲我們的罪自願釘十字架的耶稣,親身經曆他在十字架上爲我們贖罪的拯救和大能,因爲對于真正認識耶稣的人,每一天都是聖誕節,都是受難日,又都是複活節。


耶稣誕生在馬槽的石雕證明基督信仰早在東漢時期就傳入中國

根據2005年的《中國日報》(China Daily, 英文版)的一片專文披露,在徐州一個民間博物館裏發現的一塊石雕顯明,基督信仰早在東漢時期就傳入中國。在徐州發現的石雕上展示的是耶稣誕生在馬槽時的場景。請點擊下列鏈接如閱讀全文(英文):

http://www.lifechat.net/forum/viewtopic.php?t=12

感謝一位朋友,將此文章翻譯中文:

石雕證明基督信仰早在東漢時期就傳入中國
原文出自2005年12月22日的China Daily

在一個春天,在中國東部的江蘇省徐州市,一位老人獨自走在一條石板路上,路旁綠柳依依,路的盡頭駐立著一座少有人知曉的博物館。當他隨意邁進燈光幽暗的陳列室時,眼前的一切讓他驚呆了,他不禁暗自忖到:難道自己正站在佛羅倫薩著名的天堂之門前嗎?

汪維藩是一位78歲的學者,主要研究基督教在中國早期的傳播曆史。他說在聖約翰洗禮堂的門上曾見過一些雕刻的和聖經故事裏類似的圖像。而在佛羅倫薩卻未曾見過。

即便如此,如果王先生發現的這些早期基督教的線索能夠被考證的話,那這些藝術品本身會更具價值。它們來自于和羅馬帝國相對應的中國東漢時期(公元25-220年),這幾乎比佛羅倫薩鍍金的青銅門早了一千年。

南京金陵神學院的神學教授王教授向中國日報說,在漢代貴族墓中出土的10塊淺浮雕石塊上依次展現了,耶稣基督,創世紀,和失落園等。

在王教授2002年漢代石浮雕博物館發現之旅前,沒有人真的相信,在耶稣受難僅僅大約100年後,他的教義就遠播至中國。

有神話,有傳奇,但卻沒有任何的證據。

但現在,王教授說早期基督教和中國的聯系不再是無稽之談。他說到:“那是確有其事。”

1995年,刻于石條上的浮雕出土于徐州郊區九女墩(Terrace of Nine Women) 的兩個墓穴中。其實在1954年挖掘的當地古墓中就已發現許多石浮雕。

藝術史學家一直以來都認爲這些石刻描繪了古代中國這些墓主死後的生活,其主題和風格與在山東省發掘的石刻類似。

但王教授卻有不同的看法。

他說 “這些石畫以一種時間的順序講述了聖經故事”。

其中一塊石條上有太陽,月亮,海洋裏的生物,天堂裏的鳥,野獸和爬蟲動物,王教授把它們和上帝創造世界聯系起來。

另外一塊上則描繪了一個女人正在從能辨善惡的智慧樹上采摘果子,一條蛇正咬著她的右袖子。而那正好和聖經裏的“夏娃被蛇誘惑”的故事相吻合。

教授一開始以爲墓主是信猶太教的。但後來他在兩塊石條上的所見改變了一切。

王教授談到第八塊石板的圖像時說“圖中有四個漁夫使我想起新約中關于彼得、安德烈、雅各和約翰(耶稣的四個門徒)都是漁夫的故事。”

在第六塊石板上,一男一女圍坐在一個看似馬槽的東西旁,另外三個男人正從左面而來,手裏捧著禮物,其他人跪在右側,排隊等候。王教授說,從那,他看到了耶稣誕生的場景。

王教授說,浮雕承襲了中東基督教早期的藝術風格。

“有些具有阿拉伯數字8的裝飾風格,由兩只稀有動物脖頸交纏而成。它們的風格幾乎和在中東的幼發拉底河與底格裏斯河流域發現Uruk oval seal 的設計風格一樣。學者們一致認爲墓葬時間爲漢代中後期。大約在公元100–220年。而且顯而易見的是這些都是葬于墓穴中的貴族命工匠所爲。但是,墓穴的主人可能是基督徒嗎?”

如果王教授的猜疑是正確的話,那麽基督教傳到中國的時間就可能提前到1世紀末,這比人們普遍認可的時間要早500多年。

然而,王教授的觀點遭到中國一些曆史學家,考古學家和其他學者的反對。

基督教曆史

曆史學家普遍認爲在大約7世紀中期時基督教傳入中國。

相關證據是座石碑,高約2.75米,上刻碑文,記載了大約公元635年來自敘利亞的基督教諾斯底教僧侶 Alopen 和中國唐代(618-907)皇帝太宗(599-649)的會面。

該石碑于1652年在中國西北的陝西省省會西安發掘出土,上刻太宗准許基督教在境內傳教的文件。唐代是中國曆史上最開放和繁榮的朝代,西安當是爲其首都,稱爲長安。

據中國社會科學院王美秀教授稱,諾斯底教徒是第一批流亡中國的西方教徒。

但是諾斯底教還沒來的及改變漢人的信仰,武宗皇帝就于845年廢止了除道教外的佛教和其他宗教。

基督教在20世紀前曾在不同時期有過不同程度的繁榮:在元代(1271-1368),明代末期(1368-1644)和清代前期(1644-1911)及第一次鴉片戰爭後(1840-1842)。

在13世紀時期伴隨著第二次浪潮,諾斯底教和天主教都來到中國。基督教曾在當政的蒙古人和少數民族間流行一時。

但其影響力隨著元朝衰落蒙古人退回北方大草原而逐步消失。

王美秀(注:音譯)稱,在16至18世紀到中國的天主教傳教士曾讓許多漢人包括一位叫徐光啓(1562-1633)的中國丞相信奉天主教。但由于種種複雜的原因,他們的成就在19世紀初逐步衰落。

在19世紀末,隨著西方殖民者的入侵,基督教在中國第四次盛行起來。

聖多馬的亞洲之行

那些與官方曆史記載不盡相同的傳說常常可以流傳下來,延續幾千年。

其中一個就是關于公元1世紀基督教傳播到中國的傳說,這個傳說是曆史學家上海大學顧爲民(注:音譯)教授在他的一本書中提到的,該書就是上海人民出版社于 1996年出版的《基督教與現代中國社會》“Christian and Modern Chinese Society” 。據傳說,十二門徒之一的多馬曾離開耶路撒冷前往巴比倫,並從巴比倫坐船至印度。他在Cranganore登陸,即現在的印度西南海岸上,位于孟買南部 1300公裏的Kodungallur。
當多馬在印度奠定了傳教基礎之後,他曾前往中國,然後返回印度,但他于公元72年在印度被殺害。

兩位來自耶稣協會最具影響力的傳教士J. Xaveriana (1506-52)和 Matteo Ricci (1552-1610)都在他們的作品中聲稱他們找到了證據證明多馬確實成功地踏上中國的土地。顧教授說道,他們的證據是從印度和羅馬教堂的文獻中引證而來的。顧教授還說道:“如果多馬確實來過中國,那麽他會留下些許線索讓我們去追尋。”

爭議

其中的一條線索可能是在東漢貴族墓穴中發現的10塊石頭浮雕,據考古學家們用碳14測定年份等方法測定這個墓穴建于東漢年間。

汪維藩教授說:“這個鮮爲人知的墓主人盡管沒有必要皈依于聖多馬或他的使徒們,但很有可能是個基督徒。”

北京燕京神學院的齊鐵映(注:音譯)教授評論說:“人們在陵墓中留下表示他們身份的文字是合情合理的。基督徒們通常也會隨葬一本聖經副本。而這個墓穴的主人可能讓工匠們雕刻這些美麗的石頭,以示其信仰。”

但是其他一些學者們對汪維藩教授的觀點予以質疑。關于王教授把浮雕與聖經故事聯系起來這一做法,北京大學朱慶生(注:音譯)教授指出:“因爲漢代的浮雕外觀都模糊不清,因此可以從各種不同的角度來進行解釋。”

而中國國家博物館的考古科科長辛立祥(注:音譯)很直接地表達了他的觀點。他說:“誰能想到那些石頭竟與基督教有關!我對九女墩墓的浮雕是再熟悉不過了,但也不會想象它們與基督教故事有關。那是不可能的!”

其他中國神學研究者們也認爲南京方面教授的解釋“難以置信”。

中國社科院的王美秀(注:音譯)說“爲什麽只在徐州發現早期基督教來華的證據?徐州位于內陸,遠離古代東西方的交通路線。古代的基督徒們是怎樣到達徐州而不在沿途的城鎮留下任何足迹呢?”

辛教授舉出了一個佛教傳至中國的相似的例子。他說道:“通常情況下,國外的宗教最初是通過國際性的交通往來而傳播到中國的。目前有若幹證據證明佛教來到中國的時間是漢代,而這個時間也比人們公認的時間還要早些。但證據都來源于沿岸城市的文物出土地,如中國東部沿海的連雲港和沂南。據我所知,很少有證據是從遠離海岸250公裏的徐州收集到的。”北京聯合大學的童遜(注:音譯)認爲在考慮基督教來華的證據問題時,除了徐州地處內陸,這些浮雕的具體年代也是有爭議的,她說道:“把時間定于公元1世紀有太早之嫌,難以讓人相信,因爲那時基督教遠沒有被普遍認同。即使在它的發祥地,基督教也主要在社會低層民衆中流行。”

燕京神學院的齊教授指出:盡管有很多來自其他學者的反對意見,王教授的發現定會引起中國基督教界曆史學家的興趣,進而會著手進行相關研究。“他們並不是不做任何調查研究就反對王教授的觀點,因爲王教授是中國基督教界曆史學家中的一面旗幟。他不僅是中國基督教曆史方面的專家,而且還精通中國藝術及文化。如果王教授的觀點是正確的話,那麽在全球基督教界甚至可能在其他領域將會發生一次‘地震’。世界曆史也會因此而重寫。”


轉貼–阿吉雅:一個真實的故事

(轉貼自《愛的論壇》)

aggie.jpg那是在1921年。一對叫大衛·弗拉德和斯蔚夫婦(David and Svea Flood),帶著他們兩歲的兒子從瑞典來到非洲的心髒,當時還稱作比屬剛果的地方。他們遇見了同樣來自北歐斯堪迪納維亞地區(Scandinavian)的亞埃瑞克森夫婦(Ericksons)。他們四人一同尋求神的旨意。那是溫柔、奉獻和犧牲的年代,他們感到主要帶領他們從一個宣教中心出去,將福音傳至邊遠地區。這是在信心裏邁出的巨大一步。

他們來到一個名叫恩道樂拉(N’dolera)的村莊,可是遭到了酋長的斷然拒絕,不准許他們進入他的領地,害怕他們的到來使人們遠離本地自己的神。兩對夫婦選擇在半裏之外的山坡上蓋起了一間小茅屋。

他們爲屬靈的突破而祈求,但是卻一無所獲。唯一與他們有接觸的是一個小男孩,他獲准一周兩次賣雞和雞蛋給他們。身高只有四英尺八英寸的小個女子斯蔚·弗拉德(Svea Flood)心想,既然她只能和這一個非洲人交談,她就要把他領向基督。事實上,她真的成功了。但是除此之外,再沒有什麽令人鼓舞的事情了。

與此同時,瘧疾卻將這個小小團體裏的成員一一擊倒。到了一個時候,亞埃瑞克森一家相信他們受的苦已經夠多了,他們要回到宣教中心去。大衛和斯蔚則決定孤單地繼續留在恩道樂拉(N’dolera)附近。

雪上加霜的是,斯蔚發現她在這原始荒野裏懷孕了。臨盆時村裏酋長的心軟了下來,允許一個接生婆來幫助她。

一個小女孩出生了,他們爲她命名爲艾娜(Aina)。然而斯蔚因數度患瘧疾而身體虛弱,這次生産更使她耗盡了最後一點精力,成了她致命的一擊,她在嬰兒出生後只熬過了17天。

大衛的心裏起了驟變。他挖了一個粗糙的山洞,埋葬了他27歲的妻子,帶著他的孩子們回到山下的宣教中心。他一面把新生的嬰兒艾娜(Aina)交給亞埃瑞克森夫婦,一面吼叫著,“我現在就回瑞典去!我失去了妻子,我也明擺著照顧不了這個嬰兒。神毀了我的生活!”

之後,他去了港口,不僅拒絕了神對他的呼招,也拒絕了神自己。

八個月之內,亞埃瑞克森夫婦二人都因染上不知名的疾病而相繼離世,那個嬰孩則轉交到某個美國宣教士的家裏,他們把她的瑞典名字改成了“阿吉雅”(Aggie)。

最後,當她三歲時,他們把她帶到了美國。這一家美國人深深地喜愛這個小女孩,他們擔心如果他們回非洲去的話,法律上的障礙可能迫使他們與她分離,所以他們決定不離開他們的國家,也將宣教的服事轉爲牧教。

阿吉雅就是這樣在南達科塔長大的。長成青年女子後,她就讀于明尼阿波利斯的中北聖經學院,在那裏結識了青年男子杜威·赫斯特(Dewey Hurst),並與他結婚。

年複一年,赫斯特夫婦盡情享受著他們服事的果實。阿吉雅先生了一個女兒,後來又生了一個兒子。當她的丈夫前往西雅圖地區、就任一所聖經學院的校長時,她發現那一帶有著極其濃厚的斯堪迪納維亞傳統。

一天,一份瑞典的宗教雜志出現在她的信箱裏。她既不知道是誰寄來的,也不認得裏面的任何一個字。在她不經意翻閱的時候,突然裏面的一幅照片令她瞠目驚舌:原始的背景、一個十字架、十字架上刻著一個名字——斯蔚·弗拉德。

阿吉雅跳上吉普車,飛快地奔向學院裏一位教員的家,她知道他能夠翻譯那篇文章。

“它講什麽?”她急切地問道。

教員概述著那個故事:很久以前,宣教士們來到恩道樂拉(N’dolera)……一個白人嬰兒的出生……年輕母親的去世……一個非洲小男孩被領向基督……以及所有的白人離開之後,男孩長大了,最後說服酋長允許他在村子裏建起了一座學校。文章講到他最後如何爲基督贏得了他的所有學生,甚至連酋長也成了基督徒。今天,那個村子裏共有六百名基督徒……完全因著大衛和斯蔚的犧牲。

赫斯特夫婦結婚二十五周年紀念的時候,學院送給是一趟前往瑞典的休假。阿吉雅在那裏找到了已經風蠟殘年的親生父親大衛·弗拉德。老人又結婚了,又多了四個兒女,而且常常將生命揮霍在酒精裏。他剛剛經曆了一次中風,更糟的是,他在家裏立下一條規矩:“不許提神的名字,因爲神奪走了我的一切。”

與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會面之後,阿吉雅提出要見見父親的事,其他人都猶豫了:

“你可以和他談談,”他們回答說,“雖然他現在病得很厲害,可是你要知道,每次一聽見神的名字,他就火冒三丈。”

阿吉雅沒有知難而退,她走進肮髒的公寓,踏過滿地的酒瓶,來到正躺在亂七八糟的床上的73歲的老人的身邊:

“爸爸?”她試著呼喚著。

他轉過臉,哭了起來。

“艾娜,”他說道,“我從來不想把你送掉。”

“沒什麽,爸爸。”她說,將他輕輕摟在懷裏,“神照顧我。”

老人一下子倔強起來,他的眼淚也止住了:

“神把我們都忘記了,都是因爲他,我們今天才活成這個樣子。”

他的臉再次轉向牆壁。

阿吉雅並不放棄,她撫摸著他的臉,繼續說,

“我有一個小故事,一個真實的小故事,要說給你聽。你沒有白白去非洲,媽媽也沒有白白死在那裏。你們爲神贏得的小男孩已經長大了,他爲基督贏得了全村。今天,因著你們生命中對神有過的忠心,六百個非洲人在事奉主……”

“爸爸,耶稣愛你,他從來沒有恨過你。”

老人轉過神來,望著女兒的眼睛。他的身體開始放松下來,他開始講話。就在那個下午,他又回到他棄絕了好幾十年的神那裏。後來的幾天,父女一起享受著溫馨的美好時光。

阿吉雅和丈夫很快就不得不回美國了。幾個星期之後,大衛·弗拉德也回到永久的家。

幾年後,赫斯特夫婦到倫敦出席一個大型的福音派聚會。會上一位來自紮伊爾(前比屬剛果)教會的代表,代表全國11萬受洗的信徒講話,介紹福音是怎樣傳遍整個國家的。

過後,阿吉雅迫不及待地問他是否聽說過大衛和斯蔚·弗拉德。

“是的,女士,”那人用法語回答,然後被翻譯成英語。

“我是斯蔚·弗拉德帶領信主的。我是在你出生之前,爲你父母送食物的男孩。直到今天,你母親的墓和對她的記憶仍是我們的驕傲。”

他流著淚久久地擁抱她,然後繼續說,“你一定要去非洲看看,因爲你媽媽是我們曆史中最著名的人。”

阿吉雅·赫斯特和丈夫果然成行,他們受到村民們的熱情歡迎,她甚至見到許多年前她爸爸找來用挂藍將她背下山的老人。最引人注目的時刻是在牧師的引導下,她來到親生母親的十字架前,跪在土地上祈求與感恩。

那天,牧師後來在教會裏讀約翰福音12章24節:“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裏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


轉帖:從網絡遊戲中得釋放

筆者在一次商務研討會中,遇到兩個經理,提出了一個軟件研發的咨詢問題。他們說,他們已絞盡腦汁開發足以入人們靈魂和“准信仰”層面,利用潛意識“鈎住”人的各種網絡遊戲,但他們的老總還希望他們學到更多的方法來誘惑人們玩遊戲。他們接下來就陳列了各種勾引和誘惑的方法,如“過關斬將”、“小恩小惠” 及“升級榮譽”等等。

二十一世紀是一個高科技的世紀,是一個後現代的世紀,網絡幾乎改寫了現代人的生活。網絡遊戲橫行無阻,已經到了令人怵目驚心的地步。僅在中國大陸,就有數以千萬計的人們沈迷于網絡遊戲,其中絕大多數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甚至在教會裏,也不乏基督徒因沈溺于上網而影響自己讀經、禱告、聚會的正常屬靈生活的現象。

然而,“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日光之下,並無新事”(傳道書1:9)。表面上看來,網絡遊戲光怪陸離,實質上它毫無新鮮之處,撒但只不過把伊甸園裏那套古老的把戲又重新玩了一遍。而我們只要汲取亞當夏娃的教訓,就必能得勝,就像聖經上所說的那樣:“要順服神,務要抵擋魔鬼,魔鬼就必離開你們逃跑了。”(雅各書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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